也不是没舔过。
但那会,江舟舔的是自己残留的东西。
此刻,众目睽睽。
他被无名的树杈架着,上不来,下不去。
“……”
时妩无所谓地收回视线,没装几秒,被操软瘫在谢敬峣身上。
他在时妩面前的表现不如江舟上次见他时那么冷淡,温柔地吻她的脸,眉眼都是无奈。
“……”
原来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。
江舟倒不怕什么,时妩不喜欢他。很正常,她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还多,没见几次面就喜欢得不要不要的,显得她很廉价。
但他很廉价,世界上没有哪条规矩规定他不能倒贴。
他环顾四周,周围人神态各异。除了暂时得到她的谢敬峣。尤其是关门的人,后槽牙紧咬,连带着表情都扭曲。
……好可怕。
江舟猜他不是前男友,是和他一样的底层。
另一个看着不愿搭理人的……好可怕,阳痿的前男友已经接受这个现状了吗?!
“是不是想跑了,表弟?”前男友阴阳怪气地叫他。
认齐了人,江舟看向前男友,抬杠似地反问,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
褚延:“……这是我家,我为什么要跑?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他反问他,“我为什么要跑?”
褚延:?
不太理解这些小孩的脑回路,他也不太尊重,“有病。”
江舟:“……”
进行时的人很旁若无人。
他问那个后槽牙紧咬的,“真的要去舔吗?”
裴照临:“……你该不会不想吧?”
江舟:“没在这种时候舔过。”
裴照临:“……”
“你有经验吗?”他很真诚,“哥。”
裴照临:“……叫你去你就去。”
他“哦”一声。
那边的小剧场,清澈而愚蠢。
江舟往前走了两步,膝盖在地板上一弯,以臣服的姿态,跪在时妩面前。
离得近了,他闻到了情欲弥散的气味,朴实地吸了吸鼻子。
谢敬峣的鸡巴拔了出去。
穴口“咕啾”一声,溢出一股黏腻的白浊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正好滴在江舟面前的地板。
他盯着那滩湿痕,呼吸渐渐急了起来。
时妩后知后觉地羞耻——脸皮再厚,也是有成年人微妙的羞耻心。像滚烫的岩浆,咕噜咕噜翻腾着什么。
谢敬峣按着她的小腹,精液更多地流了出去。
“好……。”他的声音异常坚定,“姐姐让我舔,我就舔。”
“他的接受程度好像比你厉害。”
褚延看向裴照临,不留余力的嘲讽。
“你再年轻几岁你也这样,不要脸。”后者同样不留余力地回击。
谢敬峣低头吻了吻时妩发红的耳垂,声音温柔又带着坏:“你看,又有人为你着迷了。”
江舟不再等别人废话。
他双手扶住时妩微微颤抖的大腿根,把脸埋了上去。
第一下,是试探性的——舌尖轻轻刮过穴口,把最外面那层混浊的精液卷进嘴里。味道又咸又腥,还混着时妩自己的甜腻水液,江舟滚动着喉结咽了下去,吞咽声也有几分岩浆冒泡的既视感。
“……咕啾。”
似乎找到了感觉,他的舌头越来越大胆,卷着那些从穴口不断外泄的体液,一滴不剩地舔干净。舌尖甚至灵活地钻才被喂饱过的小缝里,舔到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。
时妩“啊”地尖叫一声,腰猛地弓起,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,喷到了江舟的脸。
“江舟……!太、太深了……呜呜……别舔里面……啊啊啊……!”
江舟却像没听见,鼻尖埋得更深,他很会用技巧,用鼻子顶她的阴蒂,上面蹭着,下面在舔。
“他的隐藏癖好是舔你吗?”谢敬峣亲着她的耳朵问,“宝宝?”
她哭得眼泪直流——爽的,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,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!不知道……呜呜呜……太脏了……太爽了……江舟……你舔得好舒服……呜……”
江舟被夸得耳朵尖都红透,更卖力地舔。
“谁说不是?”褚延接话,“老婆的性癖是这样吧,喜欢驯狗,也喜欢被驯服的狗玩。”
“一只还不够,要很多只,对吧?”
更新于 2026-04-12 13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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